• 看完《蝴蝶》,我立刻想到一个词:支离破碎。纷杂的意象,2条时间线纠结在一起,导演试图在2小时的片长里表达更多的东西而营造了一种极限感,使得这部片子有些晦涩。

    一个叫胡蝶(何超仪)的女人,从小生活在并不幸福的家庭中,父亲对母亲不忠,使得母亲很神经质,甚至企图带幼年的蝶自杀。童年的梦魇在她心灵深处留下烙印,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蝶有洁癖,她喜欢不停的洗手,这也是一种自我强迫,强迫的内在是童年的疤痕。
    16岁的蝶(陈逸宁)和同班女生真真(蒋祖曼)互相爱慕,成为一对秘密的伴侣。因为同性恋这三个字的忌讳,她无法和妈妈开口说出事实。她们享受的那些拥抱,那些吻,以及在真真屋子里的日日夜夜,只有3年。在80年代末期的那场学生运动中,真真和学生游行团参加了示威,在清场的那个夜,真真对着电视中残酷的镇压画面,默默垂泪。蝶和真真的事还是被蝶的妈妈知道了。她们背道而驰,真真去了欧洲,而蝶,做了一所女校的语文教师。之后真真去了澳门,23岁出家为尼。
    蝶结婚生子,女儿的名字叫婷婷。偶然,她认识了少女小叶(田原)。小叶的出现让她又一次陷入爱恋。小叶是个歌手,喜欢比她年纪大的女人。蝶在与小叶的缠绵中痛苦的想起与真真的日日夜夜。她的家庭,她的人生。蝶最终选择和丈夫(葛民辉)离婚,去寻找真真(车婉婉),了解了当年的心结。她和小叶在一起了。

    何超仪,酷似李嘉欣,她演的女教师有种《钢琴教师》主演于佩尔那般的神经质。她紧蹙的眉,盈满泪水的眼,以及极度矛盾的心理,都被她刻画的很到位。她的初恋情人扮演者,蒋祖曼,或许是年纪尚小,表演有些刻意,尤其是和陈逸宁的几场对手戏,真真是lesbian中的男角者,从她放色情片给蝶这个细节来看,她应该是非常主动的才对。而几场和陈的对手戏,让我觉得蒋有些力不从心,她不敢完全的放开去演,我总觉得表演太浅,甚至是生硬的。相反的,陈逸宁的表演我认为比较到位,略为被动的感觉,以及酷似何超仪的气质外貌,都是她的亮点。其中最让我注意的演员是田原,扮演小叶。我在几年前听过跳房子乐队,当时被主唱的声音迷住了,一个很松散的女声,懒散的念着自己写的英文歌词,音乐风格做的很另类。后来又在图书馆借到过一本叫《斑马森林》,田原写的,看完了一笑置之,文笔实在太稚嫩,唯一的亮点就是挺有思想。我完全没想到田原会去演电影,而且还凭借此片夺得金马奖最佳女配角。她在全片第一个镜头中出现,穿着横纹吊带背心和她的内裤,露出她年轻的肌肤,甜美的酷似徐静蕾的笑。她变了,不再是当年唱片封面上那个18岁略带婴儿肥的女孩,她在成为女人,却依然保留了少女时代的笑容。我认为她的表演很自然,有些本色表演。几场激情戏放的比较开,比上述的演员都好。但是她的台词说的不是很好,可以说有些差。她的歌声也存在这个问题,虽然她唱英文歌,并且众人评价她的英文说的很好,但我认为她的咬字太松,不紧张,使得声音很含糊,发音有很多也很不准确。她现在说中文还是这个问题,吐字不清晰,当然作为武汉人,说话带些北方口音很正常,但她说话完全就是日常生活说话的状态,没有任何个人技巧,所有的话都很平,不具备张力。我只能说,她的确还不太懂得,怎样去说好台词。


    《蝴蝶》的呢喃
    当电影第一次告别无声,音乐的作用被无限扩张。这部片子同样很注重音乐,几乎所有的场景都编配了相应旋律。
    本片所用的音乐很多出自田原所在的<跳房子>乐队。<跳房子>她隶属于摩登天空,主唱/钢琴为田原,吉他/贝斯/程序编写为李涛&刘利敏。这个乐队已经很久没有发过新碟,电影中的配乐均出自<A Wishful Way>这张专辑。分别是<a wishful way>,<try to>,<she>这三首歌。其中小叶在电影中那个"dusk of dawn"酒吧中自弹自唱这些歌,让我觉得导演很会利用演员的长处,懂得物尽其能。

    其余电影中的声音还来自于<MUM>,<MUM>是来自冰岛的一支Post Rock/Electronica乐队,或许跟其国籍有关,<MUM>的音乐总是不急不徐, 甜美稚嫩的女声伴着阵阵的电子声效让听者仿佛置身于一个水底世界, 一份冰冷,沉静的感觉涌上心头。导演选了几首有些Ambient pop感觉的歌曲,比如sleep/swim,green grass of tunnel,weeping rock rock等等。

    另外一个值得介绍的是香港乐队<黑鸟>。就像电影里所介绍的,<黑鸟>的歌曲有清晰的思想体系,政治性强,内容无疑跟一般“空泛的愤怒”的乐队不同。<黑鸟>的音乐很有风格,感染力强,不过部分乐迷可能不接受他们的政治观,甚至会被他们的政治形象吓跑。
    此外,还有小虫的<葬心>,以及at 17(2个女生的创作组合,黄耀明力推),audio traffic(前身为cry,由4位不同国籍的歌手组成,作自己的brit rock/indie style)的歌,但大都是女性主义者会喜欢的音乐风格,迷离带些叛逆,从trip hop到post rock,摇滚是一个年代的标记,正如电影中真真的房间里,我看到了Janis Joplin(上世界70年代的摇滚女皇)的名字。
    所有这一切,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就是《蝴蝶》带给我们的呢喃。


    《蝴蝶》与意象
    影片中的意象零碎,据说这部片子是导演麦婉欣写给自己的生日礼物,难怪我看到了许多个人情绪严重的画面。蝶为学生上的第一节语文课,学的就是余秋雨的《30年的重量》,这篇文章背景是文化大革命,从开头就可以看出,麦企图将政治融合进《蝴蝶》。

    蝶和小叶第一次去的那个cafe,她们的身后有一个男子,喜欢在喝咖啡的时候画画。这个男人的出现代表了最普遍的异性恋,因为在影片的后半部分,蝶又一次来到这个cafe,她看见女服务生对着男子遗留在咖啡桌上的画异常欢喜,并且偷偷的将男人的画折起,藏进围裙兜里。蝶看出来女服务生对男子的爱慕,她温柔的笑了,笑中蕴藏无奈,因为她和女服务生不一样,她只喜欢女人。

    蝶的母亲是个受到男人欺骗的女人。她代表着男权社会的受害者(相反的,蝶父是男权的代表)。有一幕,蝶母在海滩边吃冰淇淋,她紧握着冰淇淋,任其融化,滴落在衣服上,缓缓下滑。有一句王菲的歌词很配这个画面,“大风吹,大风吹,冰淇淋流泪”,或许导演就是听了之后受到启发的也没一定。

    真真的房间,有大幅戈达尔<breathless>的海报,安东尼奥尼<blow up>的海报,还有janis joplin的海报!这些传达出导演对新浪潮以及欧洲电影的热爱,她的镜头运动方式有很多新浪潮的痕迹。而janis joplin的海报更进一步表明了导演的女权主义立场,她希望女人独立,追求自己的权利,包括喜欢女人的权利。

    当蝶在真真的房间,对着电视看老电影,听着那边真真在拨弄吉他。这些只是热烈之前的躁动不安,心中所想并不是正在做的,一种煎熬。老歌袅袅的唱道“怎受的住,这头猜,那边怪...”正道出蝶和真真的心事,两个女人相爱总是不那么容易就敢确定,友谊和爱情有时真的难以分清。这首歌点燃了两人的心火,爱情爆发。

    蝶对小叶曾经谈到过女儿婷婷听得懂nirvana的事情。她说,丈夫阿明不相信小孩子能听得懂nirvana,但小叶说她能相信,还举例,自己小时候3岁就认字,爸爸也不信,只有妈妈相信。这个细节,道出了女人对男人的怀疑,男人总是太自我,不肯去相信一些他们认为不可能的事。相反的,女性更容易相信这世上存在奇迹,这就是所谓的女性浪漫主义和男性现实主义的差别。

    蝶和真真的爱情发生在1989年,片中出现了学生游行纪念5.4七十周年的情节,其中出现了两幅海报报:"only democracy can save china(只有民主才可以救中国)",其中"democracy"还被重重的用红笔描出。还有一幅是:"dont keep silence(不要保持沉默)",这是一种强烈的政治煽动口号,当年的政治气氛被表达的淋漓尽致。这个意象在呐喊,导演不想虚化这段历史背景,她力图用写实的手法来重现当年。这个镜头表达了导演对民主的呼唤。

    真真积极投身学生运动,她喜欢拿摄影机记录一切。在街头,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对着话筒进行一番演说,内容大意是:“每个人都有权利,如果做人没有权利和自由,那做人还有什么意义?”这个镜头的背景是一个条幅,上书“释放魏京生”。老妇人的出现,是一种女权的象征,她的这番演说,可以理解为人权的呼吁,如果联系《蝴蝶》的lesbian主题,更可以认为是替女性同性恋的呐喊,为她们争取相爱,自由结合的权利。

    片中的一句台词:“每个人都在努力改变,可其实每个人早就已经‘写好了’。”这句话很宿命论,但也同时说明了lesbian的现实状况。同志是天生写在骨子里的,不是想改变就能改变的。用李银河的观点来看,就是“真正的les”不是易性癖,没有男角女角之分,单纯只是喜欢女人——而不是喜欢像男人的女人,或者认为自己是男人的女人。

    影片中出现过nirvana的smell like teen spirit这首歌,两次,同样是在酒吧。第一次是蝶和真真在一起,第二次是和小叶在一起。同样的歌传递出同样的心境,这是一种年少和成年后心境的对比,时间隔开空间,相同的旋律,联系着不同的人事,只因宿命中隐隐写着注定二字。

    女示威者的出现,更是加强了《蝴蝶》的政治性,其中她多次进行演说,要求自由,喊出“释放王丹,释放魏京生”的口号。她在影片中出现,也同时破坏了蝶与真真的关系,是侵入者。影片未交待女示威者是否也是同志,但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女示威者只是真真自我的另一种表现,真真是激进的,甚至有些过火,所以女示威者展示给真真的,是另一种人生体验,和蝶的安静不同,女示威者是猛烈不安的。所以我认为,这是真真自我的另一面,她的政治观以及人生观与蝶已经开始偏差,这是她们分手前的预兆。

    蝶和父亲在茶餐厅见面,多年未见,她的父亲老了,而蝶也已经30。父亲喜欢菠萝油,他知道蝶不喜欢菠萝油,对她说:“不喜欢就别吃吧。”但蝶接过菠萝油,皱着眉头勉强的吃了起来。菠萝油是一个隐喻,隐喻着男人。蝶是不喜欢男人的,可是为了自己的父母,为了别人的目光,社会的舆论,她勉强的接受了自己的丈夫——就好像她不喜欢菠萝油,却为了父亲,勉强自己吃掉它。

    片中多次出现蝶反复洗手的画面。这是强迫症的表现。原著中作者这样解释:“当‘我’感受到心情不寻常的波动‘我’便会去洗手。”这是典型的心理正常。洗手便成了蝶在影片中心理波动的象征。她的学生搞同,后来被强行拆散她会洗手;她与真真发生感情矛盾她会洗手;她和丈夫感情危机她还是会洗手。这是一种感官神经上的毛病,人物的反常举动即是心结未解的表现。

    在墙壁上,真真曾写过一句话:“were not we having tears in our eyes in the passing of time?(在漫长岁月中,我们是不是偶尔垂泪?)”我很喜欢这句话,不管是童年的记忆,还是成年之后,每个人都会有默默垂泪的时候,漫长的岁月总是有一些人不会忘记,一些事情不能忘记。就好像蝶的生命,真真走了,却又碰到了小叶。相遇是不会停止的。


    《蝴蝶》里的政治和女权
    《蓝宇》改编自《北京故事》,《蝴蝶》来自《蝴蝶的记号》。不约而同,两者都牵扯到***事件。《蝴蝶》表现的更为直接,除了游行时候的口号,片中甚至出现了天安门镇压的录像带,还有类似“强烈谴责中国政府镇压学生”的广播录音。导演的确政治立场明确,她是女权主义,她是民主人士,她把自己的政治热情倾注到电影中去,殊不知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效果。似乎有些做作,或许是太过写实的关系,纪录片风格和整部片子的另类风格不是很相配。
    很多人认为这部片子加入学生运动事件,没有意义。但我认为,这正是导演自我情绪太强烈的表现。她渴望说更过的事情,表达更多的内容,却不知道这样乱了内容,没了主次,让观众陷入一场莫名其妙。


    《蝴蝶》的致敬
    很明显,看过《蓝宇》的人都可以看出两片在内容上的类似,尤其是时代背景上。对于***事件,两位导演采用了一虚一实的表现手法。
    真真墙上的海报,是导演在向新浪潮致敬。本片中也不难看出对戈达尔的模仿,摇晃的镜头,跳切,还有长镜头。在影片结尾处,disc2的第47:11开始,一直到50:48结束,这个镜头的长度是3:37。内容是真真向蝶回忆自己当年为何出家的原因。我认为这个长镜头的调度还算简单,没有什么技巧,但构图还算精美,到底出自女性导演细腻的手笔。
    还有在配乐的选择上,无论是<黑鸟>也好,<nirvana>也好,都是对顶级歌手的致敬,摇滚的梦想每个人年少时候或许都有过,但大部分人在忘却,却不是选择好好收藏。


    《蝴蝶》是一部支离破碎的电影。你可以因为看不懂而不喜欢她。但她绝非烂片。
    麦婉欣自己写给自己的生日礼物,有些作家电影的味道,她把漫长岁月中流过的眼泪,收集起来一并倾倒给我们。同时提醒我们,有些人选择作茧自缚,屈服于生活的无奈,何不不破茧而出,化身为美丽的蝴蝶,享受一下自由飞扬的感觉呢?

    附《蝴蝶》电影简介:
    蝴蝶
          片 名 蝴蝶 Butterfly
          年 代 2004
          国 家 中国香港   
          导 演 麦婉欣
          主 演 何超仪 | 田原 | 葛民辉

    简介
         《蝴蝶》原是导演麦婉欣写来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後来她看到台湾 女作家陈雪的【梦游1994】, 特别喜欢当中的【蝴蝶的记号】,于是联络陈雪,及後就将两者融合成电影。接著她获得艺发局的支助,找到了性格演员何超仪及最瞩目新人田原,开始了《蝴蝶》的拍摄,当中困难重重,幸好最终它能破茧而出,并获香港及不少海外影展垂青,包括∶
          威尼斯影展「国际影评人双周」部分的开幕电影
         「斧山电影节」参展亚洲电影
         「东京电影节―Wind of Asia」竞赛电影
         「瑞典斯德哥尔摩电影节」参展电影
         「香港同志影展」开幕电影
          荣获今届「台湾金马奖」两项大奖提名―最佳改编剧本(麦婉欣)、最佳新演员(田原)


    最后我自己想补上几句,个人认为真真的演绎很好,不认同原文作者的观点。
  • 篮球少年

    2006年11月14日 | 梦中说梦

    忽然想念起打篮球的少年。
    不管是养眼的美女,穿着风衣,飒爽英姿,还是英俊的男子,发丝飞扬,远投三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会选修篮球,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是三步上篮。总会记得在高中时代的金色阳光,欢笑的女孩子们,随意的嘻嘻哈哈,快快乐乐的用那种端尿盆式的投篮法,总会记得DORO的红色风衣,慵懒的微笑出现在一个三分后,白白的软软的脸,很想捏一下。

    秋风吹拂,只有我一个人,奇怪,手感好得出奇,三步上篮几乎都能进,可是再也没有人会给我一个鼓励的笑容,如某个下午DORO对我说你今天打得挺好的,可是再也没有人像阿柯那样对我的烂技术赞个不停,如我在每一次不经意间的投篮进球后她羡慕得要死(其实姑娘你打得比我好)。我进了球,却再没有人与我分享快乐。这种感觉,有一点孤独吧。

    不知道春打球有多帅,不知道那些英气的少女可以把篮球玩得多么好。在我的回忆中,篮球,有太多的辛酸的眼泪。

  • 原向往

    2006年11月13日 | 梦里流年

    向往有一天,可以遇到一个像真真那样的女孩子。
    向往有一天,可以对春春说hi,我喜欢你啊。
    向往有一天,可以遇到一片森林,旁边有郁郁葱葱的树木。
    向往有一天,可以忘记所有过往的忧伤,一切从头再来。
    向往有一天,可以有一头如菲尔的长发,长长的沾满各国的风。
    向往有一天,可以有人牵着我的手,走过漫漫的黑夜。
    向往有一天,可以写出一本真正的好书,如1900般震慑人心。
    向往有一天,可以有一个天使出现,把我所有的向往都实现。

    如果这一切,只是美好的白日梦,那么,至少给我自由吧,让我挣脱命运的枷锁,让我拥有一双翅膀。
    我想飞,我想要自由的空气。
  • 今天早上,居然是英语期中考试,当事人我昨晚还不确定有这么一个考试。
    今天下午,果然是计算机考试,当事人我昨晚还在下载电影《蝴蝶》的下半集。

    结果吗,反正就是梦中行走。课上得不知所云,考试不知所措。莫明其妙的题目,古古怪怪的翻译。果然中国的考试制度很奇妙,莫非我学的是对外汉语,英译中,中译英个没完没了,甜蜜的。听力口语是什么东西,不要问我,什么时候听说是英语考试要考的东西啊?

    高数考试的秘诀在于分工合作,只要你旁边的姑娘计算能力尚可。
    素描的秘诀在于越描越黑,这样就可以得到高分。
    大学生毕业当然找不到工作,这样的人能找到什么工作,我要是用人单位也不会用这些只会考试而且是投机取巧的考试的人。

    教育学的课始终让我有一种悲伤和绝望的感觉。有一句话,那个老师反复了很多遍,她说,制度教育最终只能提供一部分人相对完整的教育,不适应这种教育机制的人将被剥夺继续学习的权利,其实根本不存在什么好坏,不过是一部分人不适应这种机制。通过考试的人,可以进一步学习。通不过的,便被抛弃。而人受到的教育,与当今社会的需求,往往是脱节的。最后她说,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就是终身教育。

    那个老师说话的时候,我觉得她很悲伤,她明明把这个问题看得很透彻,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改革这种体制。忽然想起《蝴蝶》里的真真,大一就挂课,然后就被退学了。是真真不好么?她很有艺术家的气质,她胸中有艺术的热情,熊熊燃烧,可是最后的命运却是出家,以获得心灵永久的宁静。从某个侧面,反映出现行教育制度的弊端。犹记得在看梅侬的留言时,她说若有孩子绝不会送到学校,只会在家教孩子一些经典著作,在16岁的时候,让孩子远行,去看看外面的山山水水,人间百态。现在想来,不无道理。

    学校究竟教会了我什么呢?还是只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体验一下传说中的考试制度的严酷?
    又想到正在努力复读的好朋友们,为了一个清华北大梦,只是清华北大,还是梦中的那个伊甸园么?

    一开始的时候,并不太重视教育学,可是现在却觉得在众多的科目中,反倒是它让我感悟到很多东西,也让我思考了很多。
  • 原夕阳无限好

    2006年11月13日 | 梦里流年


    美术教室的一幅画,我很喜欢,拍下来,看颜色,很漂亮吧。